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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缺位造成行政干预、市场垄断侵犯公众利益   

2007-07-16 11:02: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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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自由论”与“牛肉面”限价冲突

一碗牛肉面引发的风波持续了很久。经济学家借机炒作“行政干预”破坏了市场供求关系。奇怪的是不吃牛肉面的“书呆子”在高谈“供求关系决定市场价格”,而深受食品涨价之苦的百姓是否也赞成经济学家的这种理论呢?每天必需的食品价格都上涨,而人们又必须使用时,每个人的口袋是否有足够的“银两”支付呢?依法对关系民众切身利益的物价和市场供求关系进行监管这是一个政府的法定责任。

有人说,“限价”解决不了价格降低后商家的“偷工减料”、造成商品和服务价格“明降暗升”。“偷工减料”不是价格“限定”后才发生的,不断上涨的商品和服务价格也会发生商家“偷工减料”。“偷工减料”始终是商家获取暴利的违法手段,和价格升降无必然联系,越是不断上涨的商品和服务价格越容易发生“偷工减料”。在此就有一个加强价格波动时期严格市场监管的客观要求。

问题是我们是用“依法监管”还是行政指令式。“依法监管”要求是事先有相关的法律法规依据,在什么时间、什么条件下,依据什么法律和程序对市场进行监管。如果没有这些法律规范存在,行政监管就成了行政干预。如果有这些法律规范存在,监管措施就是“依法监管市场”。行政监督机关和部分经济学家犯了同样的错误,法律观念的淡薄,以及对市场经济市场供求关系与法律监管的认识不足。

据《新京报》75日报道,吴敬琏:对于中国的增长模式,我提过四点问题,目前来看都没有得到解决。第一个是政府配置资源的权力太大,这不符合十四大的决定;第二是对于考核官员的办法;第三是财政体制;第四是价格形成机制。政府如不釜底抽薪解决之前行政手段对市场造成的扭曲,五年完成节能减排目标,形势“不太乐观”。

部分经济学家通常犯的错误是过分的夸大了市场规律在社会资源配置中的作用。但是,他们的观点非常正确的是行政权无限化,以及行政手段在市场调控中的随意性,或者说是干预不到位。受历史传统的影响,政府行政指令调控市场的做法多与法律手段。行政指令调控市场供求关系或者市场自发的配置资源,就会形成要么是干预过度市场调节供求关系的作用难以发挥,要么是任由市场主体自由的发展、垄断经营侵犯公众利益、破坏公平竞争。也就是说完全自由的市场发展规律和行政干预的市场都会导致市场“扭曲”。唯有“依法治理”的市场才是符合经济发展的科学规律。

吴敬琏一直强调“供求关系”决定市场价格形成规律,因而火车票“春运不涨价”破坏了市场规律。随后有人沿用这样的观点指出政府过度的干预房地产市场破坏了市场经济规律;政府调控“股市”也破坏了“股市规律”。在此种情形下,房价越调控越高,民众“望房兴叹”;股市“泡沫”风险巨大。有人还鼓吹“中国股市长期牛市”的谬论。这些经济学家的一致观点是市场供求关系决定商品和服务的价格走势。一旦政府出面调控了就是“行政手段干预市场”,破坏了市场经济规律。

市场供求关系决定商品和服务价格涨落的规律本身是科学的。但是,市场的“供求关系”在一定时期和一定条件下是可以被认为因素所“操控”的;其次,市场供求关系随着价格变化会发生转移和调整。但是,这种自发的变动和调整具有时间的盲动性和滞后性。比如北京的西瓜10元一斤,而越南、泰国、日本等周边国家的西瓜1毛一斤。市场自发调节第一是要传递信号;第二是进行异地运输交易。但是西瓜的季节有时间性,当大量的西瓜被运到北京以后,可能面临的命运是一是过了盛夏,人们不再大量选购;二是由于所有的西瓜都运往北京导致北京的西瓜过剩,8分一斤也无人问津。

这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例子。还有股票市场,一个资产1个亿的上市公司,有20个亿的机构投资者和散户在不停的买进卖出这个公司的股票,这个公司的股票只能在不断的买进卖出中一直上涨,并吸引越来越多的人购买。当有消息传出这个公司年终没有红利可分时,这个公司的股票就会“飞流直下三千尺”。房地产市场业一样,一个楼盘还没有售房,开发商就在虚假宣传房子订购一大半,并且一天一个涨价。同时开发商再邀请一些中介和虚假的买房人签订购房合同,一些不明真相的购房人高价争先恐后买房。这样房价不断的被推升。所有的开发商都这么做就会造成房价不断上升。

由此看来,完全的市场供求关系不可能产生科学稳定的市场价格。一旦一个产业的价格虚高形成“暴利”机制时,有关部门也从中获取了“暴利”的部分利益。此时的宏观调控也好,行政干预也好都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因为地方政府也从这种市场价格“泡沫”中获取了丰厚的回报。最终,民众成了市场“价格”泡沫的最大受害者,一旦“价格”泡沫破灭相关企业和产业也会遭受重创,继而影响整个经济的稳定发展。地方政府短期获利思想助长了市场商品和服务“价格泡沫”、危害自身利益和形象。

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市场问题就是自由竞争导致垄断经营。受传统经济发展模式的影响,国有经济垄断市场的局面比较严重,现在仍然没有根本改观。主要体现在银行、电信、供水供电、交通、石油、公交等行业。这些垄断行业的突出特色就是受政府政策庇护,垄断市场价格“乱收费”,侵害公众利益,难以形成市场公平竞争环境。一旦发生民众诉讼维权,政府干预司法,或者法院考虑垄断利益导致公众权益难以实现,司法不公!

自发的市场供求关系容易引发市场主体操控商品价格侵犯公众利益。垄断经营也一样。行政干预不当更是如此。这就要依靠法律的手段来建立和完善市场交易的“游戏规则”。一旦企业不遵守市场供求关系,或者违法违规进行价格炒作影响供求关系,有行政监管部门严格依法制裁,或者由司法审判裁决。行政监管部门的“干预”不再是“红头文件”的通知,而是依法监管的“行政决定书或处罚通知书”。企业或者相关当事人可以对这个“行政执法文件”提起司法救济措施。垄断企业侵犯民众权益可以由监管部门依法处罚,或者有民众进行“公益诉讼”。这样就会形成“以法监管市场”的法制局面。

现在的情况是司法不能独立的“裁判”,行政干预司法导致司法不公。或者法院本身“惧怕”垄断利益集团、或者监管部门的压力形成“司法保护垄断”的现象。市场调节不是依靠法律程序和措施来进行,而是行政机关的“长官意志”。在此,宏观调控房价、股市、环保都以失败而告终。经济学家当然有充分的理由指责行政手段破坏市场经济规律了。

最高法院酝酿就“民告官”异地管辖做出规定。然而,当民众起诉国务院各部委时,民众不至于跑到国外去起诉吧?问题是异地管辖导致的当事人诉讼成本增加谁来埋单?国家行政机关不能形成自觉履行法律、接受司法监督的习惯异地管辖解决不了行政干预司法的问题。行政干预司法的问题解决不了,也就难以解决市场经济的法制化问题。市场经济面临的最大难题不是行政干预太多、或者是企业经营不自由,而是法律对企业和政府的监管不到位的问题。企业和政府都依法行事,市场经济发展面临的所有矛盾和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经济发展是为了什么?政府监管市场又是为了什么?企业发展最终目的是什么?三个“为什么”都有一个主题,就是为了民众生活的改善,收入不断地增加,社会不断地发展进步。火车票涨价事小,直接影响亿万人民的切身利益事大。火车票价格完全任由市场自发作用肯定不行,共用产品和垄断行业商品的服务价格不能企业说涨就涨。这样国家法律可以规定不放假,可以允许更多的企业从事铁路运输。而事关多数人利益的价格问题还必须依法听证征求民众的意见。

关键是涨价不符合全体民众的利益时,企业还有什么理由厚着脸皮说涨价呢?再比如在竞争很不充分的几家大银行,随意的像储蓄存款账户收取各种费用,涉及每个人切身利益的事情,能这么随便的任有几个垄断企业胡作非为吗?为什么卖服装和鞋子的商人受人们指责的不多?关键是商家遍地都是,竞争充分,消费者有足够的交易选择权。这就是说完全地市场自由是有前提条件的,必须是市场主体多元化、排除垄断,有完备的法律监管制度和措施的条件下才能实现。

理论和实践相脱节是理论工作者的大忌,经济学家经常性错误在于忽略了市场实际情况和民众切身利益感受。只要是违背大多数民众起身利益的事,无论什么理论都是错误的。一切从实际出发,一切为了群众利益是检验一项工作成败的关键。市场经济条件下要求运用法律手段监管市场。当然,法律手段包括行政执法和司法审判、以及立法和其他法律手段。同样,衡量法律监管措施是否成功的标准是是否维护了民众的利益。

否则,离开公平竞争和法律监管谈论市场“供求关系”决定论是极其荒谬的。审计报告每年都曝光国务院部委违法,这充分说明了行政机关不能以身作则依法办事。在此,最需要法律监管的是行政机关执法行为和垄断行业的经营行为。舍此,市场经济发展难以完全,法治社会的目标也难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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